手表发来的血压提醒:这是筛查,不是诊断
可穿戴设备开始告诉人们,他们可能有高血压。这是一个确实有用、同时也确实有限的功能,而几乎所有的困惑都住在这两件事之间的空隙里。在提醒到来之前值得先弄清楚:它在检测什么、它检测不了什么,以及一个合理的下一步长什么样。
这个功能实际在做什么
它们是筛查提醒,不是测量。手表在数周到数月的时间里观察光学脉搏信号,标记出与持续性高血压相符的模式——它找的是一种慢性模式,而不是取一个读数。这个设计是刻意保守的:它的目标是发现那些血压偏高却不自知的人,不会提供给已经确诊的人,监管机构也是把它作为筛查辅助、而不是诊断设备来批准的。这样读,它做的是一件很窄的事,而且是故意做得这么窄。
为什么它从不给你一个数字
因为用手腕上的光学传感器实现无袖带血压测量,至今仍是一个没有解决的问题。这些设备能看到的东西——脉搏波传播得多快、波形长什么样——确实和压力相关,但也会随着体位、皮肤温度、血管张力以及传感器究竟贴在哪里而变化,而且这种关系会在数周之内发生漂移。那些确实承诺给出数字的设备,通常要求反复用真正的袖带去校准,而且在两次校准之间仍会损失准确度。所以诚实的产品形态是“你也许该去查一下”,而不是“你的血压是 142/91”。
在这件事上戒指能做什么、不能做什么
没有任何一款消费级智能戒指能测血压,也没有一款接近做到。戒指报告的是心率、心率变异性、体温和血氧;这些都不是血压,而静息心率也不能当替代品——一个人完全可能同时拥有很低的静息心率和高血压,而这恰恰是这个病危险的地方。Vitra 把袖带读数当作它本来的样子:一个以毫米汞柱为单位、刻度由临床指南定义的测量值,放在戒指的数字旁边,而不是和它们搅在一起。它不会做的事,是从脉搏去推断血压。而如果你的心率是由起搏器或控制心率的药物决定的,基于脉搏的推断就离得更远了。
为什么这件事仍然值得筛查
高血压很常见,在出事之前几乎完全没有症状,并且是中风和心脏病中最大的可改变因素之一。患有高血压的人里,有相当一部分并不知情。相比之下,一个粗糙的提示把某个人推去买一台血压计,就是实实在在的收益——哪怕这条提醒本身不带任何数字。另一面也该说清楚:假阳性会带来真实的焦虑;更重要的是,从来没收到提醒并不等于健康证明。这类功能被调校成尽量不误报,而这必然意味着它会漏掉一些人。
如果你收到了,或者你本来就想查一查
不要靠一块手表给自己下诊断,也不要就此不管。买一台经过验证的上臂式血压计——上臂,不是手腕——并且规范地测量,因为测量姿势对结果的影响比多数人以为的更大:坐着、背有依靠、双脚平放,手臂与心脏齐高,测量前半小时不摄入咖啡因也不运动,然后间隔一分钟测两次。早晚各做一次,连续七天,丢掉第一天,其余取平均。这份记录才是医生真正能用的东西,它的价值远高于在走廊里随手量的任何一次读数。以上是一般性信息,不是医疗建议——解读属于你的医生。
常见问题
Pedro Thomaz 开发 Vitra,一款把 Oura 数据与你自己的基线(而不是人群平均值)作对比的桌面应用。他多年来每天佩戴戒指,每天早晨都会查看同样的这些数字——这里写的大部分内容正来源于此。Vitra 不是医疗设备,本博客的任何内容都不构成医疗建议。